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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第一次夢到Eirik了。] - [梦日记。]
囧囧地夢到了KOC。
我關於這些人的夢啊,果然都是以最喜歡的那個人為主題的。心裏不CARE的人於是就不出現了。
於是關於KOC的夢裏面,衹有Eirik...Erlend連個影子都沒有囧。
就跟他聊了下明年會來中國演出的事情。啊,本來以為是A公司做的,結果是B公司呢,想問原因,結果,醒了……
囧。


好美麗啊,打滾!!!Scarlet Page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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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nme.com/news/jarvis-cocker/47929
Jarvis去練瑜伽!喂喂喂!你們可不可以不要紮堆去練瑜伽啊!!!
難道我家小BECK是下一個麼……淚,不過我相信大大咧咧的美國小賤人是沒有興趣練瑜伽這種事情的。
Today, I happened to meet Jarvis Cocker at the club where I take my yoga class. As a part of a public program, he was set to play for yoga and aerobics classes here next month. He asked me if I'd like to show up as a celebrity guest instructor. I agreed. Then he asked me where I bought my yoga pants, said his daughter, a six year old yoga zealot, asked him for that Juicy Couture limited edition one as birthday present but it's sold out in both UK and France a month ago. I told him I have no idea cuz it's from my band manager. Stef bought two pants in Sweden last week for practicing couple yoga at home, using my JC VIP card. FML." 19/10/09 by SoulSearcher "Today, I asked Brian if he wanted to practice our couple yoga, to my surprise he turned it down, said he didnt want to see any JC yoga products anymore. I dont know what's wrong with him. It could be the color. I thought he'd love pink and I ordered a JC yoga mat online this afternoon. It ll be delivered home tomorrow morning and it's pink. FML. " 19/10/09 by ModernArchitecture "Today, Stef called me and asked if I want a yoga mat. Apparently they want PLACEBO to be a yoga trio. Is there any yoga threesome in the world? FML." 19/10/09 by SilencedG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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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STEF,你是哪吒麼……] - [梦日记。]
好像是我和Cora一起去看CEBO的一個LIVE。我們兩個似乎是VIP,被允許站在臺邊看。Stef穿了白背心,左手上戴著三只銀色的手環,Brian穿著黑襯衫,還留著馬尾,Brian的脖子上有一個很大的銀環,右手上也戴著三只銀環,跟STEF一樣。
然後貌似是演出快完的時候,我走到STEF面前,把Brian脖子上的環環搶過來帶在了STEF脖子上,然後又把BRIAN手上的鐲子也搶了過來。這個過程中STEF一直在對我笑,我也沒注意BRIAN的表情,一個勁地在看STEF,心裏想得是,啊,好像哪吒啊。
我現在強烈的覺得,那個環環,是乾坤圈吧……至於長槍,難道是用貝司替代了麼。

然後我有拉了拉Stef的白背心的兩條帶子,讓它們看上去服帖一些……接著坐回了臺邊。
下臺的時候,先是BRIAN然後是STEF從我旁邊走了過去,頭上帶著BRIAN平時戴的一定禮帽,下面壓著的是……一條圍巾,垂在臉上= =啊,難道那個是渾天綾麼?!

我囧了。
接著發生了更囧的事情。CORA直接往後臺躥,我身體往後稍微靠一靠也能看到後臺的模樣:似乎是某個人的家裏,很昏暗,有一個小閣樓的樣子,所有人都上了閣樓。CORA往深處去,我讓她小心。這時候我聽到BRIAN在說,快點上臺。
然後我醒了。
這個夢本身說明了幾件事情:
1. 我絕對是想其MATT了。因為MATT很喜歡STEF,而她的MSN頭像一直是哪吒自刎……
2. 我想也許真的我是喜歡上STEF了,而且潛意識裏喜歡的比BRIAN要多。因為我把BRIAN身上的環移動到了STEF身上……argh, this might have a slight sex connotation?! 嗯,我覺得有一定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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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3
[啊,梦是心底最深的愿望吧。] - [梦日记。]
凹,梦件BRIAN和STEF了。不过,竟然不是3P啊。原来我的内心还是健康而纯洁的么?
那是在演出结束以后,因为演出是在郊区,所有没有开车的人都需要坐大巴回城。很变态的是,我们上车以后,居然发现Brian和Stef分别坐在右手边的倒数二、三排靠窗的位置,旁边坐得是不认识的人,大概不是歌迷就是ROADIE,乐队里其他的人都不在车上。我和LinV就挑了个大概Stef前面两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我就背转过身体一直看着后面,起初还是偷看,后面变成明目张胆地看了。我必须承认,我看得基本上是B某人……本来丫坐在那儿手托个腮帮子看着窗外的风景,后来一个颠簸以后就站起来了,去最后一排高出来的位子上(坐过上海大部分大公交的同学大概都是有体会的,对了这车就是一小破公交)拎了一把长柄伞出来,去戳睡着了Stef……当然Stef被他戳醒了,还一直在笑,额,Stef难道怕痒么。这个时候我很注意地盯着他的脸猛看,真的觉得有比照片漂亮百倍……(我在机场就没仔细看)
这个时候我跟LinV决定坐到最后一排去。Brian还站在狭小的过道里,占去了大半个过道。我很开心地从他旁边挤过去,丫还扶着椅背让我,我还看到了他腰上露出来白花花的肉,但是我心里想得完全就是:“啊,终于被我蹭到了!=V=”
我们在最后一排坐定以后,Brian就跟Stef旁边的人换了个位置。我突然发现他的头发其实是个标准马尾辫。。。我的意思是,束得很高的那种,而且,还一晃一晃的,就跟高中女生一样……看得我那个心神荡漾。这时隔着右手边的LinV突然有一个熟悉的面容,是Emily,我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也来看演唱会了。她的脸看上去十分苍白,尽管头发被扎在脑后,左右两边散下的头发还都湿漉漉的,好象刚刚淋过雨一样。她说她在最后买了加票,但位置不太好,虽然这个车只有买正常票的人才可以上,但因为上车的时候没有查票她就混上来了。于是我就把小爱、Carol都指给她看。
这个时候我突然注意到Stef和Brian搞不好了,Stef很明显地搂着Brian,两个人开开心心地讨论着外面的街景。过了一会儿,Stef干脆坐到了外面一个位置上来,而Brian坐在他腿上,整个人仰倒在Stef怀里,还在眉飞色舞地讨论。我在后面一个劲儿地跟Emily咬耳朵,Hyper到不行,“啊,看来我真的没猜错,这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了闹,由。” 那两只旋即又旁若无人似的抱在一起,Brian的手环在Stef的脖子上……我已经完全心花怒放了,洋溢着……对这个两个人甜蜜姿态的默许和祝福= =妈的我觉得我比他们还幸福。
Brian冷不丁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跟前,在我们头顶上的行李架上翻找着什么。他手上的是一个红色的马甲袋,很破的平时买水果的那种,然后……“送礼物时间!” 说着他从袋子里掏出黄色和紫色两种颜色的Meds TEE发给我们后排的人……我拿到件黄色的,还在奇怪为毛是Meds的时候,他又拿出一刀粘纸,我很激动地叫了一声,“oh sticker!that's the sticker set for TNEW” 但是我又很不好意思再拿,因为我已经拿过Tee了。正当我犹豫着的时候,他居然右手捏着一张伸到我面前,让我拿着。我拿过来一看,跟BFTS还是没什么关系,正面是OUR FIRST India TOUR……窘死了,他们有去过印度巡演么,没有吧。反面也是个TOUR的纪念,我忘记是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到了第一个可以下人的站,外面花花绿绿得简直像是泰国,Brian跟他们的Band Manager喊了一声:“老黄,我们先下去了。” (老黄……我第一次梦到他说中文诶)大家当然都很失望辣,不过也没办法,这不是规矩么,去巡演么总归要在演好以后玩一下的。
所以,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关于PLACEBO的愿望其实是:Stef和Brian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我自己么,当个快乐的粉丝就真的足够了,妄想是没用的辣。比起我对他们作为单独个体的爱,我还是更为认同作为整体出现的Brian & Stef……好吧,真心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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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怀孕,自杀未遂和堕胎。] - [梦日记。]
在那个梦里,我怀孕了。
我已经记不清楚那个男孩子的样子,也不记得之前的过程,总之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怀孕了。
我连孩子几个月了都不知道。我们站在一栋高楼的窗台上,回想着那一次难以启齿的accident。啊,三个月了吧?我摸着自己的肚子,丝毫感觉不出这里面有三个月生命的活物。
然后我们决定去死。
我先用手枪对着肚子开了一枪,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我这么做并不是想杀了我的孩子。子弹像嵌进枣泥蛋糕的核桃仁一样深深埋入了我沉甸甸的小腹,只在表面留下一块泛红的小伤口,像是蚊子块。
然后我对着胸口开了一枪。子弹被卡在肺里,但一点儿也没引起呼吸困难。
我晓得这样我肯定是死不掉的。两颗子弹还没结果我的性命,再多两打恐怕也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我变成一块儿满是铆钉和弹孔但还会走路的蜂窝枣泥蛋糕而已。
我决定跳楼。
我扒在水泥围栏上看着下面,我的手指紧紧地抠住了护栏,皮肉欠进了小小的马赛克瓷砖之间的沟。我希望去体验那十几秒钟完全自由的下坠,我开始沉溺在对那种死亡序曲般无与伦比的空虚的幻想之中。但是我还是没办法跳楼。
他不让我跳。他说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跳下去。
他想要那个孩子。
我决定去看医生,并且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当然我打算堕胎,但我没告诉他。我知道这样要花很多钱,多到我开始担忧我是否能成功地瞒住家里。我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我想象出尖锐的子弹头在肠道里随着器官的运动而缓慢挪动的样子,感到一阵作呕。
我捧着肚子,他扶着我,我们绕着旋转的楼梯下楼,他要带我去看医生。
场景突然切换到日本。同学校的一个朋友(不认识的女生)曾经在这里做过堕胎,她说这样会很便宜,而且不会惊动到家里。我在便利店付得钱,说自己需要堕胎和取子弹,用的居然是人民币,按汇率直接付的。我随身的现金已经所剩无几了,可刷卡的话国内就知道我的动静了……女店员给了我两套验孕的工具,告诉我只要去医院找人做了手术就可以,我仔细端详着它们,觉得有一点好笑。
然后我就醒了。
我想大概是因为昨天睡前看了关于Brian pregnant的帖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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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1
[关于战斗和败逃的梦境,以及吃吃吃吃吃的人生。] - [梦日记。]
做了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梦。
一群人在一幢废墟里埋伏,我悬浮在房子外墙积满灰的玻璃上俯视着同伴们的行动。作为符咒师也不知道是魔法师的我们正伺机准备对付一只怪兽也不知道是恶势力团体。担任我们头目的一个老头子变换了几次阵型。然后开始交火(……),很快我们都冲出了房子。然后有一只速度很迅猛的咖啡色的老虎也不知道是豹就追着我们一大帮人到处跑。我们逃到了一处民宅(是棚户区的那种自建房)里面,在一条狭窄的走廊里疯狂地奔跑。我们中间有两个人从右手边的楼梯逃了上去,而另一个人,似乎是蛱蝶,却逃向了走廊尽头一扇门后面的楼梯。我本来跟着另外两个人也逃上了楼梯,又突然觉得三个人目标太大,于是按原路折回逃向蛱蝶那条路了。门外面也是一条楼梯,螺旋型地盘绕在房子外侧。我沿着楼梯拼命地跑着,担心后面的东西追上来把我吃掉。跑到楼顶露台的时候我发现蛱蝶已经在那里,小小的露台上种着几株植物,放了一张看上去很舒服的黄色条纹折叠沙发,旁边并没有出路。正在考虑怎么办的时候,那只怪兽冲上来了。我跟蛱蝶只能漂浮起来,我们一离开地面,那栋房子的楼顶就突然扭曲起来,像是一只松散的纸口袋被人捏紧了,而那只怪兽则被挤压在里面挣扎不休。
后面一个什么场景我忘记了,反正就是我们两个人被弹了出来,然后正好被那张沙发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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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大好,就去学校送草泥马了,下车时候正赶上上下课的时间,混迹脚步匆忙的学生群里,突然觉得做个学生真是美好得一塌糊涂的事情。
我都三个月没回复旦了我。
看见第一个认识的人的时候那叫一个激动。特别兴奋地隔了老远就跟人家打招呼,但愿没有把人吓死。在光坪给草泥马们照了很漂亮的相片,可惜太阳已经不够好了。大中午的来照可能更漂亮。回了趟寝室,发现床也好桌子也好椅子也好,都被无情地侵占辣。拿了下火药理了点衣服就走人,走之前在阳阳的寝室门前叫唤了一声,没人应门,下楼推门欲出时却听见他喊我名字。
啊哑哑我真是想死你们了。
见了赵忠祥同学和EMILY,灰常开心地探讨小BRIAN是不是唱新歌的时候被CAO嗨了。差不多吃了两顿。然后继续扛着跟来时差不多重的IKEA兰色蛇皮袋子滚回家。
明天醒来要开始背单词了。
荒废了整整两天了,十分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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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房间的老电视机上,经常趴着一只萎靡而肥胖的姜黄色猫。
我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似乎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它就从地板缝儿里哧溜一声钻了出来,然后像只母鸡一样日夜蜷缩在电视机上,用一种克格勃似的目光监视着我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有一天我碰到一个朋友,他说这只猫其实是一个人变的。我说不会吧,他说你自己回去问他,或者你晚上把他带到我这里来。
我回去以后,发现猫的神情愈发的无力。我知道猫做了什么坏事,可能得了什么坏病,快要死了。我在厨房里拿了个小碟子倒了些醋想喂它喝下去消消毒。在书桌前我想起来,可以加些头孢的粉末和在醋里增强杀菌的功效,我不想让它就这么死了。正当我把粉末倒进去以后,却发现猫纵身跃下了电视机柜,缓步踱出了门。
我跟着它来到厨房,发现它变成了一个长相非常让人想直接吞掉的小男孩,半裸着上身站在一张板凳上贴着水池正在洗澡,身上都是洗洁精泡沫,我想哄它去浴室,它执意不肯。
然后场景切换回我房间。小孩子洗完早回到了我房间里,我骗他喝掉了那碟醋,然后开始盘问他一些事情。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我房间的,他说已经很久了,然后他告诉我,他每天晚上等我睡着以后都会忍不住变成人掀开我被子压到我身上……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我曾经梦见的那些鬼压床都是真的。这个时候站在我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可爱的小孩子了,而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过了一会儿有变成了一个好看的姐姐,一直用好奇而富于挑逗的目光盯着我,然后她跟我说:喂,你不想跟我做爱嘛?现在!
说实话我听到她说这些话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反而觉得很好奇,啊跟女人上床究竟是个什么感觉呢。然而正当我准备把手伸给她的时候,她却荡到了客厅那边。我忽然想起朋友说的话,他嘱咐我一定要看紧我家的猫,不能让它有机会逃走。我赶紧抓起地板上的一串钥匙塞进口袋,然后又把它的手机(……)捏在手里。过了一会儿,我的猫又以一个成年男子的形态回到了我的房间,问我他的手机去了哪里,我把手机交给他时,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怀疑。
然后,就结束了- -窘。这个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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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 Heart is the Pandora’s Box.] - [梦日记。]
人心乃万恶之源。
昨天晚上做了两段令人发指的梦。醒来以后竟一度不愿清醒,只是怕这一切变成现实。
[1]
我住在一个乌漆抹黑的房间里,时间是半夜,没有开灯,身上穿着白色的少女文胸和平角裤,站在房间中央发呆。过了一会儿我走到阳台上,抓着栏杆爬到了左下方的一个阳台上,似乎是为了去窥探什么东西。我打开那套房子的玻璃移门,忽然想起忘记拿自己房间的钥匙了。懊恼之余我决定去楼下问管理员借钥匙回去开门。我迅速摸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似乎住在一栋很高的大楼里。但我却没有选择乘电梯,而是走了一个十分宽阔的安全楼梯(类似的场景曾经也出现过)。昏黄色的灯光照得我愈发不安,楼梯令人晕眩地旋转而下,没完没了,似乎并没有穷尽。过了一会儿我停在一堵墙前,找到一处隐蔽的同墙体一样颜色的门,拉开走了进去,准备找电梯,却发现里面是一个正在上课的演讲厅,很多人用诧异的眼光盯着只穿了内衣的我。我十分羞赧地从另一个门退了出来,顺利地找到了电梯。一同等电梯的还有一个男学生,他也一直用惊奇的眼光盯着我看,或许是在考虑这个女生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晃悠了……我被他盯得很不自然,用手抱住了身体,当然令一方面也是出于冷的考虑,心想电梯怎么还不上来。
戛然而止。
[2]
他结婚了。所有的朋友都去参加了。他们不告诉我。但我心里有数。我无法平息内心的郁结,开始想象他今后要过的生活,开始想象他们去闹洞房的热闹情景,开始哀怨我自己怎么还没找到可以结婚的人。我想象出他穿黑色燕尾礼服的模样,衬衫领口挂着小小的领结,礼服的领口和袖口滚着黑绸边,烫得笔挺。我没有瞧见新娘的模样,但我隐约知道是谁。
我抱着一堆塑料瓶可乐,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路灯下,没有方向。
这个梦境里没有板砖也没有砸场,而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存在的旁观者,捏造了一个令人心碎的想象。
[3]
一度拒绝清醒。因为我害怕这一切都会与现实重合。诡怪的联想,只因心是潘多拉的魔盒。在清醒的状态下死死地摁住盒盖不让那些情绪占据我的大脑,欣快是生活的主旋律;而夜晚降临,我便失去了对精神的所有控制,只得让那些冷漠而孤独的故事吞噬掉我的意识。
梦境是一处暗无天日的泥沼,如同迷离的镜象,一切刻意压制的情绪与想象,都在那里疯狂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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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4
[生活多美好,前路正光明。] - [梦日记。]
买了很骚很骚的皮裤和极厚的大衣,真嗲。还要买很骚包的首饰。恩,今年改走欧美路线吧。
上午做了很窘很窘的梦。
梦见在跟glr聊天,他把头像换成了一张黑白的低着头的照片,背景里有一扇玻璃门,门上贴着怨念波发射机一样的复旦校徽。我问他照片是哪里拍的,他让我猜。我盯着照片狂看,感觉人慢慢地被吸了进去,最后周遭的场景就变成那里面了。GLR站在我跟前,还在摆那个姿势,而相机似乎就是我的眼睛。我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确定自己是在某幢教学楼里。然后我和一群人下楼,走楼梯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右手窗外的景致,大体判断出自己是在物理楼里面。
出去的时候天色渐暗。有朋友来接我,说是去找“北极”的入口。他骑一辆自行车,穿着天蓝色的摇立绒外套。我劈腿坐上自行车后座,抱着他的腰,身体靠在他巨大温暖如北极熊的后背上,因为实在是太柔软了,把脸也贴了上去,整个人觉得异常满足与放松。当时脑子里想着,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我们骑进了东区,然后拐了几个弯,来到一片集装箱港口一样的地方。他拉着我的手,我们抬头向上看去,看到一只鸟正在空中盘旋着拉屎,粪便的形状异常整齐划一,成螺旋型旋转下降,我突然觉得这鸟拉屎就跟机关枪后面脱下的子弹壳一样美妙。然后我大笑着指着鸟拉屎的样子,一面朝港口内走去,而当那鸟越飞越低,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鸟,而是大型的军用飞机,粪便也其实是一箱箱物资……而“北极”的入口,一个像地铁站入口一样的地方,正在右前方隐隐发着光。
啊这个梦太窘了。
每天背书每天背单词,生活多美好,前路正光明。
明天要去MOCA。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