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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照片请点击上图:)
辛巴二开幕了。名字是三月咖啡馆,我却不禁要想到三月兔亭,一阵伤感。
很晚才去到湖丝栈,原来就是去年三月份,跟小果和它它一起来看新茶创意市集的楼。没想到竟然变成了辛巴再次开始的地方。
两层楼,带一个阁楼,位置没有数,但总得被分成了无数摊……差不多翻了原先的四倍面积……相当可怕。感觉有些陌生,场面很混乱,张老师笑着说“男方来了太多客人”,然后一群熟人愣神地围坐在一起,被阁楼上惊悚的高分贝欢笑吓得心惊肉跳。double espresso的味道并不太好,Jeffery说是因为豆子的关系。我带去的新书被忽略了,然后我就没有见过它去了哪里。
后来他们开始放回顾的PPT,90%以上都是我的照片。我从没想过我可以为消失了的辛巴做些什么。
但我还是做了。
今天也是龟的生日,李佳伟把生日蛋糕捧上去的时候确实很像个训练有素的假人。后来我没有吃蛋糕,只吃了凉凉的Brownie。再后来就是发呆。发呆。一直发呆。大叔来的时候喝高了,这个和龟同一天生日的半年未见的大叔,见面第一件事情就是跟我和MAYA分别来了个熊抱。借着喝高的名儿,找点乐子真不错。接着是小塔,还有许久不见的Ely,她说这半年她变了许多,我笑着点点头,我也是。我们都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
你看我现在。说话慢条斯理,吐气细若游丝,Jeffery问我说喝什么,美式么?我摇摇头,我要double espresso。
我已经多长时间没喝过美式了?自从八月以后似乎就再也没有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了double espresso和手冲咖啡。我在任何一间咖啡店的吧台前站定,几乎不用多想,答案只有double espresso先加糖,要brown sugar。
我决定下次去辛巴的时候,一定要重新来一杯美式。不要那么匆忙与迅速,拒绝高浓度快节奏,咖啡因缓慢渗入血液,最美。
晚上回去的时候都两点多了。三点的时候在华师大后门的喜士多门口吃烧烤,开始怀念阿康。
开始怀念许多。
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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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店。
狮子座
淡定自若,清者自清,狮子座相当大人心态的一周。本周犯小人,有人事及信任危机,并有人事更替纠纷。在工作压力原本已经很大的年末,这当热不是好事,但好的部分是狮子座解决危机的能力大大增加,不失风范,令观者佩服。财务正常,无进无出。身体焦躁敏感。
爱情是主题曲。玛法达
第2位 狮子座
艳惊四座、风度翩翩、琴瑟和鸣(情事最美)狮子座
风光耀眼,所向无敌。人生转入另一个全新里程的这段日子,创作欲和表演欲转强,造势,作秀,收视能力大增,有机会在时势造英雄下,一炮而红,享有众人的注目与崇拜。事业最利开疆劈地,放掉传统包袱,禁忌设限,闯荡新市场,新领域或新路线,遇到的对手、困难或阻力也将落在相对低点。有名利丰收之兆。
爱情是幸福的影印机。四个字:波澜不惊。
感谢本食的阿叔阿伯,你们让我在温暖的食物里再次找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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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号晚上吃过鲮雨球米线以后就回酒店休息了,因为一个人在HK不敢呆的太晚。粤海送的欢迎水果里只有香蕉还算好吃,蛇果有点干,橙子更是干的不象话……趴在床上用旁边办公室的免费无线,身边丢着烟灰缸,实在惬意。
第二天早上掐了时间去新港,结果大部分店面都没开门,于是只好对着地图逛来逛去,逛到ESPRIT的OUTLET里去了,买了一个包和一件吊带。然后又晃到BENETTON的OUTLET,发现不怎么便宜,就不高兴逛下去了。沿着弥敦道的方向返回酒店,连吃饭的情绪都不怎么有。
在酒店荒废到三点,去地铁接那个记者童鞋,收拾了一下以后直奔会场。主要就盯了一下刘震云的讲座,结果这主儿压根没怎么准备,侃大神的语速又慢地跟老人家一样离谱,听到一半我居然睡着了。后来读者提问的时候,有人的问题令他尴尬到不行,那人说,请问您准备了多久。
在新闻中心写完稿直接去铜锣湾逛了一下,在利舞台完成了MUJI采购任务的一小部分,其实就是毫无章法地拿了一大堆零食、文具以及两大包化妆棉。衣服的折都没有打起来,只好下星期再去了。然后陪着内主儿逛化妆品店,逛到一个卖鞋的店还被人家以为是有钱人,简直哭死我了,HK大街上随便看看都是比我有钱的人……
中间问了几次路,警察大叔的英文还算过的去,难为了:)
然后跑到SASA转了一圈,记者童鞋又很HIGH的买了一堆,本来想买欧家那个BODY LASER,决定还是货比三家的好。然后准备去桂记吃云吞的,但居然卖完了……哭。然后改去翠华吃饭,其实感觉并不怎么样,不过那个日本豆腐冰淇淋的味道很不错,炒面上的大虾也很好吃。奶茶感觉没有新旺的好喝。
第二天早上起来听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以为能在HK呆到26号了,于是去了龙城和一家叫BESS的店扫购。看到了昨天晚上想要的BODY LASER,居然便宜近40块……于是雷了。又买了一支之前来的时候没货的SANA洁面,下次去的时候干脆带一支隔离好了。在BESS买了两件衣服250,原价接近1000……恩。其中一件很似BM的小黑裙……我果然是对小黑裙很有爱。陪着她去加拿芬广场买她的保养品,忍不住自己也买了俩BURT‘S BEE的乳液和润唇膏,不过前者是送给我娘的。
于是决定晚上再去海港城。没想到房费彪升了300多块,于是只好退房了……寄存完行李赶到会场,我们要听的两个英国文化日LIVING BOOKS讲座已经差不多开始了。Peter Suart实在嗲……有点后悔没买他的书,不过估计应该很贵。以后可以稍适关心一下这个英国插画家/音乐家/作家。然后跑了版权贸易洽谈中心,费了一圈周折也没采访到人。接着是西班牙馆,说到这里我就来气了,那个采访对象说可不可以用英文谈(之前那个童鞋问了我好多次能不能用英文采访我都说可以),结果她就看着人会说中文坚持说还是中文吧……人家中文再好也有答非所问的时候,我很缺心眼的插了两句嘴,结果那男的一脸的莫名其妙,绝对在想为什么分明能用英文搞定的事情还要说这个舌头打结的中文。最后她还跟人来了一句,我们的英文不好……简直是窘。
不过也无所谓。我买到了保罗科埃略的三本书,其中两本是没有在国内引进的,一本是《坐在彼德拉河畔哭泣》,这个的中文版找了好久都没见影子。08年新书也有英文版了,可惜太贵。另外还买了企鹅书业版的1984。记者童鞋则努力地坑着禁书,说实在的我对中文写作的禁书,已经兴味索然了。
7点半的时候又进行了一个采访,关于版权贸易的。打道回府的时候就感觉去海港城来不及了,只能下次了。本来还想去桂记或大良八记吃东西,鉴于时间关系又不行了……我是完全不介意,反正还有下次……
坐车回来赶上深铁末班车,但是居然碰到一个傻瓜出租车司机……完全不认路,气得我在车上大骂上海话。
昨天晚上到今天就在狂写那两个阅读专刊了,真是写死了……记者童鞋很快乐地跟我说,你把这两个版的初稿都写一下吧,我先睡了……当时简直是心如死灰,后来实在困得不行还顶着风险在家作案抽了根烟才清醒一点。不过对我们双方而言,其实都是拣了个便宜的……而且她人还不错= -
恩不抱怨了,明天想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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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6
[置顶。加油加油。] - [随语。]
五月将尽。又是一整个月的无所事事,眼神放空,只顾沉湎酣睡与吃喝玩乐,环顾四周,并无其他。倏忽之间,便又到期末考试月,大小考试在下周便要开始,毫无准备的我于是又要赤手空拳地临时抱佛脚了。
这个时候总是不免想起那场该死的高考,一代又一代的青年抱着对大学的美好憧憬如同前赴后继地飞蛾扑火。但仔细想来,高三一年,何尝又不是我人生最美妙最放荡最快乐的时光之一:心中有一即定目标,即使一身孑然也要义无返顾,不会尝出生命的空虚,更无暇理会内心的无病呻吟,或者放纵尘世背后的落寞。你会自然而然地为自己骄傲,因为经历这一切,便有了自豪的权力,也有了炫耀的谈资。不出一年,你们便会和我一样,对此进行长吁短叹或是不屑一顾的评论,然后一笑而过。
经历过后,人多少都会变得淡然。但那并不是麻木,而是因为我们不愿意再承受类似的第二次煎熬。然而,煎熬还是有的,前路还是坎坷的,漫长的,曲折的。
那么还能说些什么呢?
祝大家高考顺利,能来当我学妹学弟的赶快扑入学姐的怀抱,其他的孩子也要努力哟。
blessing。
另,小流614生日快乐,我大概在看重塑和香蕉猴子吧,噗。要加油哟。我们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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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quizheaven.com/quiz.php?id=1322
先来个测试。Which "Skins" Character Are You?
You Are Most Like Cassie 
You're a bohemian child, simply put on the earth to have a good time. you have a distorted sense of reality, and your morals are extremely low. 恩,我就知道是CASSI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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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冰去了美术馆,碰上了它它一刚……于是三个人一起看展。闹运会相关的那个啥展,基本上没看画了啥,光顾着研究国旗和国名了,最后实在腻味得不行,回家看国旗图册得了……
国际女性艺术展还是不错的。有一组非常漂亮的女体照,还有一个比较好玩的墙上装置。一套在卧室中人们的照片在去年还是前年的VISION上见过,还有些印象。很遗憾没有看见HELENA BERG,其实我觉得她也挺合适这个的。
跟冰去SIMBA之前被华师大原大夏书店所在地的一家饭店气饱了。柠檬水居然要价一块,还他妈不能续杯。本来想一拍桌子走人的,结果还是付了帐,把一毛豆打了包走人。
去SIMBA的时候又碰上大叔。怎么这么背的……然后接到某人电话。
我们都变了好多。我的境况比起你而言更像是在做走钢索表演。然而你知道这一切都不可信,既然别人都说我们般配,那就在一起吧。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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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悲惨了。
扁桃体严重化脓,甚至开始出血……月初就发现右侧扁桃体上有白白的东西,但完全不痛,也就没理它。礼拜天晚上看南方公园看的太晚,结果第二天起来觉得喉咙有点痛,咳痰的时候还发现有血。
回学校下午才想起来有这么一茬子事,赶紧用对着镜子张大嘴巴,我的妈呀,我魂都要吓出来了,上高中以后就没化过那么严重的脓。上校医院要了点药来吃,居然只花了5块5就搞定了所有项目……仔细想想上次发烧扁桃体化脓的时候,在普陀医院自费看病,一看就是一百五……妈的,这年头要不是有学生医保,生个病都看不起了。医生说这脓化的严重了,我说该不会要割了吧,她说不至于,先吃药吃上几天,不行就挂水……
挂水!
刚才去查了一下挂水要多少钱……一位老兄的说法是,三天500……我靠,抢钱啊,不就几大瓶水兑点氯化纳或者盘尼西林嘛,用得着么……想到我可怜的卡上和手头的现金还不过一千块,要撑到11号老妈回来,便觉得心灰意冷,于是下定决心禁烟禁欲禁辛辣油腻饮食,顺便禁了吃任何跟鸡蛋有关的东西(网上写小儿扁桃体炎要禁吃鸡蛋)。
然后又看到了关于切除扁桃体的适应症,其中一条是:至少脓症1次以上……我十岁以前绝对化脓超过二十次,我的童年简直是由扁桃体化脓的痛苦时光堆砌而成的!怪不得我曾经瘦得跟难民一样。由于咽喉肿痛,无形中又减退了食欲,好呗……
说到底一切还是要归结于那次该死的献血。献完以后这个四月我生病都第二回了,抵抗力降至历史最低,先前那个发烧后感冒两星期现在看来都不算什么了,起码内好治啊,便宜啊。
这回要是挂水,我就真穷困了。
把一整包烟都给了它它,还是下去蹭了几根。对外报道下课的时候在门口还蹭了同学一根中南海,然后洪兵也蹭了他一根儿,用惊奇的目光盯视我许久,末了撂出一句,你挺牛逼的。
中南海,中南海,抽烟只抽,中南海!
前提是,没有白万……
昨天晚上做了个挺奇怪的梦,梦见XXX跟我怒气冲冲地跟我发了条短信声讨“你个贱人”,好恐怖- -其实这就是我一直在担心的事情吧。
Spencer彻底不理我了。很好,爱理不理。老娘也懒得奉陪。如果真的是像LYN说的那样,听了别人的批判而自惭形秽,致使不愿意再和我们来往,那么我只能说一句,耳根子也忒软了吧……
其实我行我素又有什么不好。
《钟形罩》很好看,普拉斯美少女!明天怎么样也要把牛的东西寄给他了,真是不记事。
那么。
平和地等待五月的光临吧。
P.S.:贾植芳先生,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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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0
[Little Earthquake.] - [随语。]
001 情绪空巷。
回了高中看老师。在格局陌生的教学楼里,像是被剪去触须的蚂蚁一样兜来绕去,半天才找到该去的办公室。惊讶于自己话语的沉着,我果然不再属于这里,于是本来带上的相机也没有派上应有的用场。
喜悦自然是有,可更多的是说不出的莫名惆怅,褶皱一般堵在胸口。对世事知晓得越多,人反而不容易快乐,也很难将美妙的瞬间长存心间。我很伤感自己变成了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却又对同昔日的教导者们变成同等的对话者而感到沾沾自喜。矛盾交织,情绪便互相抵消作深不见底的暗渠:情绪空巷中流淌着莫名其妙的无形却沉重无比的抑郁。
002 花败。
在辛巴里看到一束玫瑰。情人节副产品。一直不太喜欢玫瑰,就是因为它凋谢得实在太过迅速,娇鲜的外表在不长的时间中便会因氧化而枯萎。我不知道Jeffery为什么还留着它。难道非要等连桶中的水也发臭了才依依不舍地扔掉么。
做人不该那么拖沓的。
003 爱破的。
终于发现爱破的的问题在哪里了。原来是不听话的连接线Steffy。话说Steffy不应如此无理取闹,难道是最近欲求不满了?恩,大概是几个月一直都没见贱人吧。
我只想知道Hotel Persona在马德里的首演,名叫Brian Molko的贱人到底有没有去闹猩猩君的场子呢?
004 世界和平。
我不想内裤外穿吃话梅变超人。世界和平是最脑残的废话。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自己学校旁边的麦当劳爆炸,你见过么?说不定今年有机会的。
所以要珍惜所有的人事。只因一切都会渐渐褪色,或者戛然而止。
005 我很困。
我很困。但是我依然很亢奋。睡的少抽烟多自产自消一大杯美式食欲减退。万岁,这是要瘦下来和平和/狂躁分裂症的征兆哟。
其实我只是又开始怀恋假期了而已。不想开学了,窘。
006 BLOG更名。
此乃一石二鸟之举。把Placebo和Dream City Film Club一并拿下。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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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glennwoo.blog101.fc2.com/blog-entry-155.html
我很震惊。
我很镇静。
我即震惊又镇静,冠冕堂皇地补充上后面一个形容词,依然表达不好我现在的心态。在看见这篇assassin的时候,我心中的某种东西死灰复燃。是感触。透过文字可以触摸到一个个体神经末梢的奇妙感触,像是一个寻宝游戏,找到特定的钥匙打开藏在各个角落的匣子,旋即铺展开来的影象交叠每一络鲜明或隐讳的记忆,一种二次解读。我不得不承认,当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对着电脑读完它的时候,我相信这里面充斥着太多太多也许只有我能从某种程度上正确领会的东西,然而这完全不妨碍,每一个愿意阅读它的人发出由衷的会心一笑。
是的是的。你编织一个美好的盛着梦境漂浮于现实尘埃中的篮子,无须门票或酬金,我们都可以睡到那里,蜕作婴儿或幼虫,闭上眼睛造一个别离已久几近生疏的梦,梦境班驳,别致的是梦中无数疾徐错落的景,不容分说地揪住你,要你欣赏要你沉醉要你流连。我知道你一定猜想得到,我会绞尽脑汁揣度每一个扎入眼球的细节,会努力回忆并试图应证些什么,并且你一定有在构思出一段描写时得意洋洋地想到:四恐怕很容易就想起什么了。
没错。我真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们认识到现在也快有四年了。我能从你操纵文字的方式上看到一些转变:mature or something else, but it’s always good.这永远很好。你的文字让我想起Bri在面对记者提问关于“mature”的时候的一些回答,他说他失去了年轻时候的一些东西,但是作为交换和替代,他又获得了新的回报。我们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就像我们无法阻止自身的改变。I just wanna everything to stay the same。到头来不过是住在身体里鬼魅的一句谵妄。我们依旧要变,并且不可不变。我已不是当初那个瑟缩在世界某个角落与同样孤独的你相遇的那个我,那个十几岁的高中生,我不敢翻看我曾经的照片,火焰夹裹着的邪门气息已然被悄没形迹的水浇灭,余下的兴许只是当年的空壳。我不能欺骗自己。我并不中意现在的自己。因此我几乎无法掩饰希望回到过去的念头,然而这绝然是一种空妄。保罗说,人生中最大的谎言便是,在生命的某一时刻我们失去了对人生的控制,转而交由命运摆弄。我尽力使自己信服这一切,然而现在这一切却偏偏应验了那个谎言。我知道,这是我为我的选择我的懒惰我的犯下的罪责和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付出的代价。然而我不希望自己丧失做梦的能力。
如果连这个也一并丧失,大概我就真的一文不值啦。
恩恩恩,切回正题。诚如我先前所言,恐怕连你自己也能感受到文字上的蜕变,你对于调侃和幽默的运用,对于节奏感的把握和切分,比数年前已经成熟得多。于是那种慢而详细的镜头被替换成了多组场景,这种变化在我身上也许也是有的,但不如你的明显。或许是因为当你正式作为乐评写手的时候,我已经退出这个行当了。于是我的逻辑性就差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写论文时前后段落替换不在话下,把第一个千字整个插入文内某一点也已司空见惯。这样恐怕是不好的,写评论的时候也经常卡壳,反倒是同人和小说,写起来比从前流畅得多。不知是好是坏,但大体也只能如此接受下来。
是吧,不论是好是坏,作为自己本身,活下来的首要条件,就是大体接受下来,即使有不喜欢的地方,视而不见就是,想想比我凄惨之辈世上大有人在。这种处世原则也够精神胜利法的。
实不相瞒,阅读的时候确实没能把名字和真人百分之百分开来着。最近顾吟捷的确找上过我一次,并提出要来看我,原因同我猜的几乎不二,同他那个可爱的女友第三度break up 并且似乎是不可挽救的absolutely story end了。或许这又是某种巧合。哈哈哈哈。但无论如何观察还是你的小受顾吟捷更加可爱嘛。话说我还真是想看泓野和小顾掐架呀,恶趣味恶趣味。
故事感,或者情节性,在你的写作中明显也占到了很大的比重,然而这丝毫不削弱你对细枝末节的把握,反倒增强了小说的整体性。这对于一个写作者而言实在是美妙的进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难道也要从心理小说转出了么,好啊请一起来写观念小说吧。
今天跟澈说,很想给你这个东西写个什么当回应来着,但论及写长篇的心理准备,我是绝对不可能有的,就算写起来,三万字也许就是我的极限了(话说还真是没写过超过那个的东西)……,从节奏和结构角度考虑估计也胜任不了。还是专心修炼那些短故事吧,我。
嗳,如果真的可能,真想每天这样对着屏幕给你写信来着,用笔我是写不了那么长的东西了,连思考的步骤也已经从“脑子,手,笔,格子”变成了“脑子,键盘,文档”,信息时代究竟是退化还是进化呢?
谁知道呢。
今天就暂此搁“笔”,明天想到什么继续说。


